与其痛思时运不济,不如起而磨砺秃笔。

圈名布团,520fo啦,谢谢你们。

码字嘛,最重要的就是图个开心。


比较排斥圈内掐架,至少在这里请给我的读者留一片净土。

我一直很喜欢他们。

(虽然现在不止520了,但是我就是要挂着这个数字 理直气壮)
 

[伽小]恶魔有朵爱情花

◇魔王伽x孔雀小 
◇孔雀设定来源于开宝第八季奇幻之旅第五集我的魔法学生(大概)伽爷的不说了我们都懂(。) 
◇人设属于开宝 OOC属于我(魔王伽好难好难好难好难) 
◇和之纪秋秋的选题点文(´・ω・`*) 
 

 
[伽小/恶魔有朵爱情花/原创世界观]
 

他又来了。
 

又来了——该死的。
 

伽罗倏地从华贵的天鹅绒座椅上站起,心情糟糕得让斜倚在一旁的战戟都嗡鸣了一声,结果却是被伽罗一把抓起扔去了窗外。
 

覆着冰花的玻璃哐当一声碎裂成了九十七块映出城堡主人模样的碎片。这变故让城堡中不速而来的客人陡然一惊,他在一片似有蝙蝠鸣叫的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声音发出的方向,转身加快了步子循声而去。
 

那轻敏的足音就像是踩在伽罗的心尖上,宛如是他百年前圈养的那只黑猫死而复生,如今正窝在墓地之下一下一下挠着厚实的棺材板。
 

我当初就该把它的骨头煮烂再下葬…伽罗盯着在地毯上生根发芽的玻璃碎片,忽地记起了黑猫死后身上绽出的蓝紫菟丝花。
 

那连续一周每日都准时来访的家伙此刻就站在这扇窗户底下,只要伽罗愿意,他现在就会头颅落地去与那聒噪的黑猫作伴。
 

但这行不通。伽罗眼睁睁看着他弯腰捡起了战戟,只觉得身体一阵战栗。少年带着手套的手指就像是切实地落在他身上,让伽罗几乎想跃下塔楼一把扯下那该死的手套,看看他指缝里藏着的究竟是什么样的魔法。
 

只是伽罗不得不承认他已经花了将近一周的时间来等待这难得的客人,为此他甚至起了徒手修好大厅内那个损坏已久的自动钢琴的念头——曾有个可怜人在这里被战戟贯穿了胸腹,死死钉在了钢琴的顶盖上,他流下的血液滚烫滚烫地结了冰,琴键自此便牢固如被钢铁浇筑,再也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
 

但这焦灼客人无从可知。他此刻正握着战戟四处张望,用比黑夜还要深沉的眼睛探寻着恶魔的城堡。
 

就在他从草丛中找出一片映着伽罗模样的玻璃碎片之时,伽罗终于按耐不住推开了窗,招手让战戟回到了自己手里,强压下胸膛内的悸动扬声问道:
 

“人类没有勇气穿越荆棘来到这里,那你是什么?”
 

“……”
 

不速之客仰起头,兜帽阴影下露出的是一张格外年轻的脸,只是那迤逦的眼尾让伽罗不自禁联想起了某种高傲美丽的鸟类。
 

短暂的愣怔就是机会,上一秒还静立着的人转眼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蹬上塔楼的墙壁,在青苔遍生的砖块间隙借力,不消片刻便到了伽罗身前。
 

收敛不及的冲力让两人齐齐向室内摔去,伽罗下意识地搂住了向自己倒来之人劲瘦的腰,换来的却是脸颊一侧锋锐的风——和一把钉在耳旁的利剑。
 

黑衣人戴着的兜帽落下,孔雀一族独有的头冠便从柔软的黑色发丝中露了出来。伽罗顿了顿,不知为何并未对这突如其来的冒犯感到愤怒:“孔雀?”
 

年幼的孔雀一手扶着剑,垂下头看向伽罗,像是在衡量着什么一般,好半晌才见他动了动嘴唇:“你就是……”
 

传言中魔王拥有相比之血月都要邪恶的紫色双眼,却又有着一头可与精灵族母亲河媲美的湛蓝长发,而他的容貌——
 

小心想到这里,手下的剑不由更深入地面一分。
 

孔雀一族向来惜美爱美,对于华丽之物更是怀着无端的狂热,而其中最让人费解的一点便是:他们坚信美丽的事物就应该与美丽的事物相配,只有这样才能达成真正的完美。
 

于是这便成了令孔雀族千百年来诞生的唯一一只紫翎孔雀每每午夜惊醒的噩梦。
 

他自始至终都只想好好守护那片养育他长大的土地,但他的族人居然在他即将成年之际告知他,他将在成年后被进献给那隐居在荆棘林深处的魔王——从而失去成为族群守护者的机会。
 

这样的结局是小心不愿看到的,而他恰好也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当即便带着长剑启程,斩断荆棘前去丛林深处寻找那个仅仅只出现在传言中的人物。
 

好在他的打算并没有落空,魔王的确就住在这里,并且也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么假如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一切都会变得顺利。
 

“半个月后,你。”小心斟酌着用词,握着剑柄的手略微放松:“不要收下孔雀族的祭品。”
 

“……至少,不能收孔雀。”
 

似乎是察觉到以这样的姿势谈判是一个极其怪异的举动,这面临成年期的小孔雀脸上终于出现了一分不自在。
 

被迫压下的腰身紧贴着陌生之人的下腹,透过布料传达而来的体温分明如极冬般寒冷,却几欲令他融化。这奇异的感受让年幼孔雀自斗篷下拖出的长长尾翎都微微颤抖了起来,不由疑心起魔王的身体是否是被施加了毒苹果一般的魔法。
 

而伽罗则面色平静地将他这点细微的小表情尽收眼底,手指却不安分地轻轻叩着地面。这时一朵菟丝花突然屈身钻进了他的掌心,仿佛是一个极其隐晦的信号,让他忽然笑了起来,一把扣住小心持剑的手挺身将这手段青涩的小家伙反压在身下:“你来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了我?”
 

“……!”
 

在察觉不测之时小心便已迅速作出反应,只是还未等他曲起膝盖,脚腕便被伽罗死死禁锢在了地上。魔王低下头凑近他的脸,语气温柔又危险:“说话,我必须听见你的声音。”
 

“我…不会杀你。”小心别开脸,身体僵硬成一块厚重的木:“……在你没有伤害我的族人之前。”
 

“可我是——”
 

“我不是什么勇士。”小心咬着字眼强调:“所以我不会杀你。”
 

伽罗盯着他的眼睛,只觉得身体里好不容易才平复的躁动再一次地死灰复燃,那温度让躲在他指缝中的菟丝花好一阵战栗,扭身就逃进了小孔雀的羽毛里。
 

动了动酥麻一片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里禁锢的生命脉动,由此而滋生的莫名冲动驱使着伽罗低下头去,试探般轻吻上孔雀昳丽缱绻的眼尾。
 

“成年之前踏出这座城堡我就会让你死。”他说,“这是条件。”
 

这很公平。小心点头,回答得干脆利落:“好。”
 

 

 

于是经久的城堡终于迎来了新的客人,曾葬身于此的亡魂们躲在尘埃堆积处窃窃私语,却被菟丝花们一齐驱逐进了长满幼菇和苔藓的地下室。
 

而战戟则对客人表现出了坚决的排斥之情。面对伽罗阴沉着脸的暗中威胁,纵使它紧张得通身骨骼都在咯咯作响,可还是不愿作出让步——结局便是被它的主人牢牢钉在了地下室滑腻的石墙上,引得藏身其中的亡灵们一阵唏嘘。
 

那些从玻璃碎片中长出的菟丝花三五成群团作一团,每一片舒展的花瓣都在活力中浸泡。它们中的大多数都沾染了城堡主人的颜色,只有唯一的一朵——它先前钻进了孔雀的羽毛中——等再从那些可爱的绒毛里钻出身,它就拥有了孔雀的颜色。
 

伽罗盯着这活泼过度的紫色小家伙看了许久,在它跳起身之前便将它扣在了茶杯底下,旋即拍了拍手扬长而去。
 

他要去看看他的自动钢琴。
 

孔雀都是喜爱美丽的事物的,只是这座城堡里除了从各个角落渗进的风,以及一群活力过剩的菟丝花以外,就只剩下孤独的魔王了。
 

客人住进了城堡最高的塔楼,自那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交集。有时候伽罗能看见他出现在塔楼的楼顶,任凭尖啸的风吹乱他的羽毛和发丝,双眼始终望着遥远的孔雀族领地。
 

某一日,仍旧在为自己所作所为疑惑的魔王突然想念起孔雀的声音来,但似乎想念的又不仅仅只是声音。因为先前他感受到的体温实在太过真实,以至于余留在伽罗指尖、耳后,以及身体上的温度至今还未彻底消退,让他在数日内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想起。
 

但魔王的出现总是意味着现状即将被改变。
 

这天伽罗从图书馆堆砌成山的魔法书籍中找出了一个色彩斑驳的玻璃方块,放在灯火下仔细确认它的颜色并未被书本们蚕食干净后,便带着它登上了最高的塔楼。
 

那无声的守护者今天依旧一个人站在这里,魔王的到来并没有惊动他一丝一毫。
 

伽罗看着他的侧脸,多日来淤积的火气突然消了个干净,干脆就在塔顶上坐了下来,盘膝玩起了那个玻璃制的魔方。
 

细微的“咔咔”声终于引起了小心的注意,他歪了下脑袋,像是本能般被这样的玩具吸引了视线,不由认真看了起来。
 

察觉到孔雀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之时伽罗便倏地一僵,旋即又因他的靠近而不得不停下了动作。
 

小心看了伽罗一眼,伸出手指把最后一个游离在外的彩色方块拨回了原位。
 

“……”
 

伽罗不知道这样致命的吸引力从何而来,甚至于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办法好好应对,只好转手将魔方抛给了孔雀,佯装随意道:“给你了。”
 

小心抬手接住,低头在魔方的方块上找出几个鎏金小字,他忽然愣了愣。
 

“Ka…”
 

第一个音节出现在空气中之时,伽罗猛地抬头。
 

“……伽罗?”
 

世界有一瞬间的安静。
 

姓名永远是最古老的魔法,一切冗长的咒语都不及那几个短短的字符。就连伽罗也从未想到他的名字居然会在一个不起眼的玻璃玩具上被记录,并且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其他人的口中。
 

这对于魔王而言是不妙的,但这对于伽罗而言,答案可能并不相同。
 

“……是。”他回答。
 

小心微微睁大了眼睛。
 

沉默片刻,他叹了口气,“我的名字……”
 

“小心,其他人这么叫我。”
 

 

 

而后的日子里,菟丝花整日整夜地为新建立的情谊在大厅里狂欢,碰倒烛台点起的大火将挂在厅堂中的蛛丝烧成了华美的长帘,蝙蝠从暗中飞出逃亡进夜色,因为充斥于此处的生机将不再利于它们生存。
 

小心坐在自动钢琴的顶盖上,怀里放着伽罗送给他的魔方。
 

他衣服下摆后拖出的紫色尾翎柔软地搭上了琴键,点缀其中的花纹美丽得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伽罗从钢琴下钻出的时候就看见了那几根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羽毛,从心底窜出的恶劣玩心让他伸手揪住其中一根轻轻一扯,紧接着——
 

紧接着原本安稳坐着的小心就突然一声低呼从钢琴上摔了下来。
 

“……伽罗。”小心躺在地上叫他的名字,眼角红了一片,难堪道:“我马上就要成年了。”
 

成年对于雄性孔雀而言是极其重要的,这意味着他们足以独当一面,展开那天赐的华丽尾屏——也意味着他们可以开始寻求一个伴侣。
 

伽罗当然清楚小心这话背后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从钢琴下钻出身,顺便把地上的孔雀也拉了起来,问道:“等零点过去你就可以走——你回去就要找…伴侣了吗。”
 

一旁抱成一团的菟丝花似乎察觉了什么,一个挨着一个攀上了伽罗的肩头,挤在一起等待着回答。
 

小心摇了摇头。
 

“我要成为族群的守护者。”
 

——直到族群灭亡,直到他死于战场,都将孑然一身。
 

突然间,锐啸着的风吹进了城堡,伽罗身旁的钢琴剧烈地震颤了起来,从琴键中融出了滚烫的血,它们坠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绕着孔雀的身周流淌。随即,琴键自动按下,沉重的音节狠狠敲进这流离在外的守护者心里,泣诉着万里之外正在发生的惨剧。
 

——我们的领土被外来者入侵,我们的族人倒在了血泊中。
 

“……”
 

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的皮肉里,小心一把扯下挂在一旁的黑色斗篷,拔腿就朝城堡外奔去。
 

伽罗站在原地没有动,但那朵坐在他耳边的紫色菟丝花却飞快跳起贴上他的嘴唇,旋即又乘着风一路追随着那抹黑色身影而去了。
 

「既然您不愿意开口,那这份感情就让我来传达吧,魔王大人。」
 

菟丝花说。
 

伽罗挑眉,因近来情绪平稳而转为湛蓝的瞳色再次被暗紫吞没,他嗤笑一声转身走进了地下室。一脚踹开牢固的门,将被遗忘许久的战戟重新握在手中。
 

——要知道,零点可还没到呢。
 

 

 

小小的孔雀拼尽全力将自己蜷缩进暗处,却不料碰倒了身旁的灯架,火星翻滚而出引起了敌人的注意,就在那狰狞的兽人准备拧断他的脖子之时,一道紫芒伴随着肉体被撕裂的呲啦声唤起了小孔雀为数不多的理智。
 

他睁开眼,却猝不及防地被灼热的鲜血溅了满脸。
 

面前宛如肉山的兽人被紫翎孔雀轻飘飘飞起的一脚踹出了几米之外,他一把拎起惶然无措的孔雀幼崽躲进了房屋后面,压低声音问道:“其他人在哪?”
 

“小、小心!”小孔雀抽抽噎噎地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松手:“好多人都逃去了后山…只是,只是叔叔他们……”
 

……部族里的成年孔雀多数都为了掩护族人而牺牲了。
 

小心缓缓吐出一口气,揉了揉小孔雀杂乱的头发,转身走出了房屋的阴影:“照顾好自己。”
 

“你、你去哪?!”
 

“去清理不该在这的东西。”
 

将手里碍事的长剑丢在一旁,紫翎孔雀袖中藏着的双刃终于被他持握在了手中。
 

正在寻找漏网之鱼的兽人立刻发现了目标,正试图迈开步子向他走去之时脚腕忽地一凉,剧痛刺激得他双目通红低吼出声,却在顷刻间又被一记肘击猛地击中了腹部。
 

那黑影手中的利刃绕着他的手指旋转一圈,最后毫不留情地割穿了兽人的皮毛,刺进了他那躲藏在皮肉中的喉管。
 

赶来支援的兽人就看见这黑色的死神灵巧地穿梭在包围圈中,手中握着的利刃就如极北极寒之地袭来的飓风一般割裂每一个临近他身的敌人,顷刻间血液喷溅,惨叫声划破了半边天穹。
 

忽地他在原地停下,脚跟后撤半蹲下身,就在兽人认为这是个极好的进攻机会之时,那身影骤然跃起,狠狠地踩在了某个兽人的肩膀之上——随着一声声骨骼碎裂的轻响,这个兽人的下半身已然死死陷入了地下。
 

只有用入侵者的血液浇灌土地才能安抚在此故去的亡灵。
 

孔雀的尾翎落在满地黏腥的血液中,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黑色的眼睛就像是真正深渊一般不带丝毫感情地凝视着任何与之站在对立面的生灵。在一片难挨的恐惧中,他身后的兽人突然暴起,睁着血红的双眼向他冲来。
 

紧接着被撕裂的天空中猝然闪过一道惊雷,燃着火焰的紫色流星坠落大地,准确无误地贯穿了那妄图接近孔雀的兽人。
 

战戟钉入地面时发出了叮的一声轻响,小心转过身来,就看见了那个轻飘飘落在战戟之上的人正低着头对着他笑。
 

“——魔王!是魔王!!”
 

来势汹汹的入侵者彻底乱了阵脚,他们转身奔逃之时却被孔雀手中甩出的双刃接连刺穿了胸腹。
 

伽罗从战戟上一跃而下,反手拔起战戟朝着人群密集之处扬手一挥,紫色光晕便从他的身周震颤开,波纹一般没入了兽人的身体。
 

刹那间肢体四散,血肉堆砌而成的城墙阻挡了逃亡兽人的脚步——随后迎接他们的将是一场单方面残忍的屠杀。
 

……
 

 

 

小心从尸体中将早已沾满血迹的双刃拔出,回过头对上伽罗的视线。
 

“谢谢。”
 

他的声音低哑,疲惫到风都能将他打散。
 

伽罗没有说话。
 

十二点的钟声不知从何处响起,钻在伽罗发丝中的紫色菟丝花按耐不住露出身来。
 

它跃到小心身前,轻柔地贴上他的唇。
 

「他爱您,魔王大人想说——他真的非常非常爱您。」
 

“你成年了。”伽罗轻声道。
 

END.
 

◇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写什么…
◇ 没有大纲逻辑在飙车,虽然这个世界观本身就在飙车(。)
◇ 谢谢每个翻到这里的天使,给你们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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