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字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码字的。
 


[索然无味的生活怠惰系]

[边缘:ELS/开联/TRPG/姜饼人]

主 动的圈地自萌老好人,被 动的过激毒唯亲妈推,是对着本命散发过剩母爱的当代珍稀玩家,美中不足的大概是有点儿精神洁癖。


圈名儿是布团,布布团团布团团,爱好是修改lof简介(快点闭嘴)

这是一条之纪已阅的个人简介(?)
 

[2015.06.04]机械(1)-DEMM向

> DEMM向 很短 两发完结

> 我已经写完了其实……但是排版实在排不动了我好困 剩下的就明天早上再丢叭qaq

> 很早以前存的梗 描写方式非常的莫名其妙 以及我最近是不是老是撞梗…

> 食用得不愉快记得投诉我!

 

 

[机械/DEMM向/设定莫名自行感受]

 

> 序。

 

我早就该发现的…早就该。

 

一切都已经和臆想里变得不同,不可抗力将我彻底带离了原有的轨迹。

 

假如没有在家族的地下实验室里发现芯片的话,假如没有发现“他”的话。那么是不是在尘埃落定后,等待我的就不会是这样已成既定的事实…

 

他没有留下任何东西,但是他似乎又把他的所有,完完全全地交给了我。

 

但是这并不是面临终结的预兆,直到我重新回到了那片将我诞生到这个世界上的土地后。

 

我才发现,一直以来的执着都仅仅只是徒劳。

 

 

> 壹。

 

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孩子小小的手揪紧了衣服的一角,清澈的紫红里溢出的只有满满的恐惧。

 

他止不住地向后退去,一步一步,眼神里流露出几分不坚定。火光伴随着威胁临近,犹疑的脚步变作了果决,他终是没有留恋于那片承载他的土地,身体后倾,顺势坠下了悬崖。

 

……

 

终于要结束了,家族也好,母亲也好,经历的一切也好,终于都将随着他这个最后的罪人的死去而彻底结束吧。

 

任凭风声在耳边呼啸,年幼的孩子——或许可以称之为艾迪的那个孩子,在试图卸去所有重担后最终还是表现出了几分属于他这个年纪孩童所拥有的脆弱来。

 

泪水是谁的呢。

 

将整颗心脏都充斥着的悲伤又是谁的呢。

 

[现在的他似乎还是太小了。]

 

 

> 贰。

 

“废物。”

 

黑暗的峡谷瞬间被刺目的晶蓝色光芒照亮,独属青年人才有的低沉声线听在耳中却只能感受到彻骨的冰凉。纷杂的光屏在昏迷的孩子身周展开,进度条在一瞬间达成百分之百,数据涌出化作稳定的能量体将他稳稳当当地接住。

 

银发青年的身形通过投影朦朦胧胧地浮现,他的视线在孩子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就重新挪开,转而看向了那扇严闭着的大门。

 

他稍带惋惜地低笑一声,将自己并没有实体的手指搭在了门上。

 

“纳斯德图书馆…吗,真是过去好久了。”

 

紧随着爆破的巨响,青年朦胧的身影变得更加透明。他像是站不稳一般晃了晃,随即低下头轻咳一声,压抑不住的笑声从他掩住嘴唇的手中泄露出来——满含着不甘与憎恶、又似乎承载着常人所不能承载之物的笑。

 

泪水不自觉地夺眶而出,滑落脸庞最后化为了数据消散在空气中。

 

“像你这种精神还没完备的失败品…又怎么可能彻底将我的存在抹除啊…”

 

是啊,就是变成了这副模样又怎么样呢,最后等待他的……

 

可是永生啊。

 

[他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 叁。

 

“妈妈!”孩子踮起脚尖打开了实验室的门锁:“我去一趟实验室喔!”

 

那扇门后有着被整个家族所隐藏的秘密,是被所有外界的人类及纳斯德所憎恶、所排斥的。层层叠叠的资料夹,大厅中央摆放着的巨大实验台,已经完全废弃掉的战略性纳斯德…这一切的一切,都被表象完美地掩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被人知晓的东西。

 

孩子只是沉默着,轻手轻脚地关上了实验室的门,悄悄接近了那个神秘的实验台。

 

银发的青年安静地躺在上面,只是他的身体似乎是透明的,即使伸手也触碰不到实体。

 

杂乱的数据从他苍白的皮肤下流窜而过,孩子可以看见他精致的眉微微蹙起。有那么一瞬间孩子感觉到面前这个完全陌生的人似乎和谁有那么些相像,但仔细一想却又完全摸不着线索。

 

这是孩子这个星期第三次来看他了。

 

青年脸颊上的紫色纹路让孩子本能地感觉到恐惧,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受,仿佛这道诡异的烙印就会在下一刻……出现在自己的身上一般。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异变突生。

 

旋转着的蓝色警示灯瞬间变成红色,刺耳的警报在实验室内响起。中央显示器上令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很快就突破了临界值达到了顶峰。

 

——他醒了。

 

而在这种危急的时刻,孩子心底本就所剩无多的恐惧却彻底消失,甚至还伴随着些许说不出的…喜悦?

 

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身边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人都没发现。科学家们对着那个站立在孩子身前的银发青年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强行切断他的精神体与芯片的联系。

 

“是缘分吧。”隐约听到谁在他耳边呢喃道,孩子瞬间清醒过来,眨了下眼睛,并没有如青年想象中那般做出躲避的动作。

 

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青年环顾了一圈四周,扯出了个带着点轻蔑的笑。蹲下身将孩子搂进怀中,一点一点被数据分离、解析,最后完全化为光点消失在他的身体里。

 

[从那时起,我和他就再也不能称之为“独立的个体”,这是既共生也是契约的一种。]

 

[唯一的寓意就是……不可分离。]

 

 

> 肆。

 

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

 

久到MM几乎失去了所谓时间的概念。

 

浩瀚的空间中只有他一个人存在,不,现在的他已经不能再称之为“人”,而是一串随时可以流失的数据罢了。

 

纵然这串数据蕴藏着足以令人胆寒的力量,但这又有什么用呢,他终究只能是这样了。

 

随着沙漏的翻转,这份曾经支撑着他在混乱的世界上存活下来的力量也逐渐被消磨得浅薄——就连他本身的存在,似乎都已经虚无到近乎缥缈。

 

就在他已经彻底安静下来等待死亡的时候,这片宁静再次被外界所打扰。

 

MM不清楚他随着时空乱流到达了哪里,等他被从黑暗中唤醒的时候已经身处在那所既陌生又熟悉的实验室里了。

 

后来他就见到了曾经的自己。

 

懦弱的、未经灾难打磨的、柔润得就像一块璞玉的孩子。

 

他被保护得太好了,MM想,待这片温暖的蛋壳被外界打碎,就是这个孩子堕入深渊的时候。

 

迫于形势地选择依附在了他的身上,MM并没有直接选择沉睡,而是通过孩子的眼睛收集任何一切有用的消息,只是最后得出的时间段已经危险到令人心寒。

 

[灾难即将降临。]

 

 

> 伍。

 

纳斯德图书馆。

 

“那这个——”

 

“给我闭上你的嘴,”不耐烦地合上了面前的电子屏,“就连这种东西都要我来告诉你,那还留你有什么用?”

 

瞅着MM有些阴沉的脸色,少年赶紧收拾干净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从身后虚环住他的脖子:“毕竟你要进入休眠期,我也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见不到你了啊。”

 

“啧。”MM轻嗤一声,不屑道:“用不着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恋母情结放在我身上,我想你还不至于眼瞎到连性别都认不清的地步吧。”

 

有些丧气地收回了手,继续道:“那你什么时候走?”

 

“……”

 

“快了。”

 

[假如那时我能注意到你难得闪躲的目光的话。]

 

 

> 陆。

 

自那以后,青年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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