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字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码字的。
 


[索然无味的生活怠惰系]

[边缘:ELS/开联/TRPG/姜饼人]

主 动的圈地自萌老好人,被 动的过激毒唯亲妈推,是对着本命散发过剩母爱的当代珍稀玩家,美中不足的大概是有点儿精神洁癖。


圈名儿是布团,布布团团布团团,爱好是修改lof简介(快点闭嘴)

这是一条之纪已阅的个人简介(?)
 

[2015.04.18]余一-DEMM向

> DEMM向 双重人格设定

> 小虐怡情,大虐伤身,强虐灰飞烟灭

> 科普我不搞了虽然自己早清楚双重人格到底怎么一回事但是写起来还是太晦涩了 放弃

> 心好塞 想吃药了

 

 

[余一/DEMM/伪架空/双重人格设定慎]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是一贯的黑夜,长期受两个灵魂控制而疲倦不堪的身体终于得到了良好的休眠。

 

讽刺地勾起了嘴角,这场对于主导权的争夺战终究还是让他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本来对于他们来说,共同使用一个身体这种事情就是极其荒唐的。那么在这种总有一方要面临“死亡”的故事背景下,可笑的悲剧终究还是发生了。

 

DE拉开窗帘不适应地眯起眼睛,早晨这种对于他来说极为遥远的东西现在近在眼前。

 

终于不用再受主人格束缚从而可以迎接属于他自己的世界,这种只有胜利者才能品尝到的美妙滋味自然现在只属于DE一个人。

 

不屑地将那个“他”留下的生活痕迹统统清理干净,浅色系衣物丢进储物柜,整齐摆放在书桌上的书籍也塞回了书架。

 

桌前收拾好的资料最上端用干净的笔迹签着“MasterMind”这个名字,取过笔将其粗暴地划去,并且以“Diabolic Esper”取而代之。

 

你问为什么?

 

失败者的痕迹还有留存下来的必要吗。

 

这无疑是个很愉快的一天。

 

DE可以随意把家里弄得一团糟并且不用再担心“他”的压制。

 

可以干脆利落地一剪刀剪下已经留过肩头的长发。

 

可以大胆地将整齐订好的资料亲手撕成毫无价值的纸片。

 

可以对着曾经属于“他”的所谓的朋友毫无顾忌地说出轻蔑的话。

 

不带任何委婉地拒绝其余人出于好意的邀请。

 

仿佛就是在向谁炫耀一般。

 

 

直到黑暗降临。

 

面对着熟悉的夜晚DE才让自己稍微平静了些,最开始的兴奋早已散去了大半,在习惯性想要和“他”建立联系的时候却发现灵魂另一端空空如也。

 

那种就像是身体缺失掉了一半的空洞感让他手足无措,试着呼唤起那个人的名字,DE突然无比期待这只是一场因他妄想而诱发的梦境。

 

安静如初。

 

双手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握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为什么要杀掉他?

 

抱以这种毫无目的性的问题DE自问道。

 

显然的,他不知道。就算已经那么久的时间过去,他本质里属于孩子的好争天性也是一点没变。或者说他只是想在这场竞技中取得胜利而已,但这胜利的果实似乎并不如他想象的那般甘美。

 

DE发现他似乎更愿意看见MM一早醒来发现自己惹下的一堆烂摊子而皱眉,小心翼翼将打乱的东西一件件排回原位——这种仿佛只是为了他而做的事情曾让DE产生过无法言说的满足感。

 

无论是责备也好,冷淡也好,甚至是疏离。这些东西却无一不在其主人彻底消失后流露出极其珍贵的一面。

 

可惜的是这些已经再也不存在。

 

疲惫不堪地仰面倒在床上,面对属于他的夜间时间DE却一点也提不起劲。

 

一觉醒来他就回来了吧。

 

闭上眼不无自嘲地这么安慰自己道。

 

 

第二天DE将收起的东西按照MM留下的记忆重新回归原位。

 

独自一人坐在镜子前仔细修剪昨天被他弄得凌乱的发梢。

 

下午时分向MM的朋友们打了个致歉的电话,试着模仿他的口吻捏造了个借口。

 

换上他喜欢的浅色系服饰出门赴约。

 

于是,沉默的一天。

 

……

 

很多个夜晚DE都会回忆起在MM年幼时突遭变故从而诞生了他的事情,然而DE作为一个本该被他依赖的角色却从来都将自己置之事外。

 

直到MM自以为独自一人的长大,直到MM发现了自己的存在。

 

DE原以为可以在夜晚自由活动是他即将取得成功的象征,如今看来这何尝又不是身为主人格的MM的默许?

 

放任自己的结果是MM一日比一日更加疲倦的神色,他似乎没有任何怨言一般依旧在表面上排斥着DE的存在。

 

每每想到这里DE就不愿意再多深入,造成如今这种情况的是自己,忏悔的同样也是自己。哪怕对于另个他的存在已经深刻到了灵魂深处,也终究是改变不了化为虚无的事实了。

 

今天的MM依旧没有醒来。

 

头发已经重新长到了肩头,DE手法生涩地将它们扎成马尾。

 

今天他拒绝了那个女孩子的告白——是替MM。

 

“他是我的。”不明不白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DE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她脸上惊诧的神情。

 

以他的身份存在,DE却从未遗忘过自己是谁。

 

现实的一举一动无非只是MM留下记忆的延续,这么做仿佛就会给他,或者是他身边的人造成这样一种错觉。

 

MM还活着。

 

但是他还活着吗?

 

偶然翻起被MM常年摆在桌上的书,一切问题的答案终于得到了揭晓。

 

如果说杀人是攻击性的极端形式,那么被杀是不是就是屈服的极端形式?

 

但这不是DE想要的。

 

又有什么用呢。

 

他合上了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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